起鸠

彼泽之陂,有蒲于荷

他的瞳孔里盛满了孤独,可是他自己不知道。

【时之歌】趋光向暗

十只鸽终于出歌了,发来贺电

orz听了之后使劲拍大腿【差点腿没了bushi】

于是就听着歌和歌词写了每位的场景文笔不好ps和原作无关,就听歌时闪过的一些场景orz

总之就是不写点东西这首歌地循环就停不下来orz【使劲拍大腿中】

赛科尔:

         海边是一片沉寂,翻滚的海水接连着灰色的天空,吝啬洒下一点点的光。赛科尔站在礁石上,嶙峋的巨石像是即将吞噬海洋的巨兽。 他闭上眼,湿咸的海风合着海浪在这海面上此起彼伏。海面上飘动着零碎的光斑,赛科尔把长短刺抽出,嘴角扯出一抹笑,把手伸进了浮动着黑影的水中,纵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冰冷的水流从身体中穿过,赛科尔蜷缩在鱼群的影子里,手中紧紧地攥着剑柄,黑暗中的瞳孔在隐隐发出幽蓝的光芒。

维鲁特:

          他乔装走在小镇上,已有些脱色的披风在已带上几分寒意的风轻轻飘动。街上已是黄昏日下的景象,只有窗户上亮着几点浮动的灯火。

           “已经找到了。”维鲁特想,他看着从小巷阴影中走出的黑 傀儡。藏在披风下的手早已有了动作,瞳孔锁定面前渐渐靠近的物体,银光从眼中浮现,各色的线在眼中从那傀儡身上出现。

          能量弹从枪管飞出,光芒从傀儡身前炸开他转身从小巷走出,枪被放回原位,再抬头时银瞳早已熄灭。

舜:

            独自坐在驻塔帕兹的使馆里,卸去所有的幻术,挺直脊梁,背对着走进使馆的身影。走进使馆的楻国大臣说到:“舜殿下,已被处刑巫女如今又被找到,我奉命接太子回楻国。”“尽远呢?”声音越发冰冷,握在手中的剑有紫色的光线缠上。

          “若是找不到尽远,谁也别想孤回去。孤在这,你们谁都带不走。”舜突然站起来,转过身,眼瞳中漾着紫色的光芒,“所以各位请回。”声音带上几分狡黠,大臣和等候在外的侍卫缓慢而木讷地转身,离开了使馆。舜站在窗边,看着那个载着大臣的魔能动车渐渐消失,脑海里蔓延交织起了火光与海水。

尽远:

          一闭眼是浮现在记忆中摇摇欲坠的浮空堡垒,握着长 枪的手禁不住又握紧了几分。寒气从记忆深处蔓延开来,苍白的脸庞和哭喊仿佛要搅碎灵魂一样一齐从记忆中溢出。

          “客人既然已经到了,”尽远睁开眼,“何不……”他忽然抬手倒掉刚到倒好的茶,浅绿色的茶汤在空气中泛起苦涩的香味,留下几许缭绕的水汽,“这杯茶,阁下可能也不准备品了。”尽远重新握住了长 枪,白色的光斑从枪身上亮起了,忽浅忽深的瞳孔中有白色的光线在游走

感谢时之歌给我了更文的动力

感谢各位看官

感谢各位大佬

感谢与时之歌的相识

感谢与各位的相识

ps搞得好像我要退圈了一样23333

单纯想分享一下这个很傻的姿势
以及有没有千年调长风万里的小伙伴嗷
扩个列吗?

【武云】 羽

比较正经的云梦× 比较不正经的道长

长风万里的小吼伴来找我玩嗷,这里养生云梦orz

懒癌晚期,没得救

大家看看就好2333

“道长。”云梦提着一盏灯眼睛看着面前背着剑匣的男人,手中灯盏的光忽明忽暗。那人背对着自己,他的面前是夜色漠漠,身后是波光潋滟。

      她几年前被捡回云梦,燕池羽依稀记得那是明明是黑夜低垂,可火光冲天,村庄成了一片噬人的可怖火海。如血般鲜红的颜色和在高温炙烤下失去生命的亲人在那个夜晚牢牢地镶在脑海,一声又一声的呼号惨叫刺地她鲜血淋漓。

      “师姐,没事吧?”小女孩提着一盏玲珑小灯有些担心地看着皱着眉头的燕池羽。“嗯?没事。”燕池羽被这么一喊也从回忆中晃神出来,看着矮自己许多的师妹,弯着嘴角应了一声。“师妹,这是你要的杏林居的花。”池羽把一枝正开的绚烂的花交到小女孩的手上。“谢谢师姐!”小女孩高兴地接过花枝,跳着向止水居去了。

      “池羽,你又去帮她们摘花了?”师姐手上的灯已不知被放到了何处,“嗯……”池羽低着头含含糊糊的回应到,顺便把另一枝花往身后藏了藏。“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了。”师姐叹了口气,“既然摘了,就放在屋里养几日待它开花吧。这谷也不只是已经闭谷多少年,想你们也是闷得慌,摘摘花也不算太过。”“师姐,你让我去杏林居熬的药我已经嗷好了放在杏林居呢。”池羽见师姐不在追究,松了口气,又眨着眼讨好地说到。“你啊……同门都说你已性子冷淡在门派里出了名,我可不见得。”师姐笑着摇了摇头,把几本薄薄的医书交给池羽。“只在你面前话唠嘛。”她接过书,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医书摊开摆在桌上,墨迹未干的宣纸铺开在面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无非就是那几本书上的内容。桌上的油灯还没有燃尽,有些微弱的光把书桌后面的阴影处照的忽明忽暗。待池羽把那几本医书放回原处再回到屋前,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这位是……”池羽停住了脚步,手机捏着的千鈴灯在晦明的暮色下亮起了蓝盈盈的光。“咳…在下武当弟子,白鹄岂……”“……来师门求医?”燕池羽看见面前那人捂着右臂的手,银灰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清冽的疏远。“若姑娘愿意给在下医治,自然是感激不尽。”白鹄岂身负着镶边的剑匣,右臂上渗出的血液把衣衫上银色的花纹浸成了暗红色。

      “让道长见笑了。”池羽捏着灯走在前面,引他进屋,“我们师祖说过,医者仁心。”白鹄岂跟在后面,到觉得这姑娘声音清清淡淡的,不知是自己招惹到了她还是天生就是这一副寡淡的样子。等燕池羽再次提着灯,把把药草从门外抱进来,白鹄岂笑着问道:“难道姑娘就不怕我是门派派来刺探情报的吗?”“……”池羽把东西摆在地上,又给几近熄灭的灯添上一小壶油。“道长莫要在乱动,这药若是上错了免不了又是一番麻烦。”池羽看着面前这一位笑嘻嘻的道长,眼皮跳了跳,愣是憋不出一句挤兑他的话来。“是是是。”白鹄岂见池羽的脸色不怎么堆对也就噤了声,他瞅了瞅放在燕池羽手边的千鈴灯,上面闪闪发亮的蓝宝石蓝琉璃闪的他眼瞎。

      翌日清晨,池羽刚刚醒来,整个大脑都处于当机状态。“在下武当云游弟子白鹄岂,姑娘可愿意无在下共游四方?”她看见那位武当道长笑着向她伸出手,戴着的白手套有些褶皱;然后她举起来拈在手里的灯。“……”白鹄岂无语,他定定地看着面前姑娘古井不波的银灰色瞳孔,折身从木窗跃了出去,“姑娘若想来,我便在谷外江南的泊船处等着。”“云梦早已闭谷,我去岂不是坏了门规,道长自去吧。”池羽捏着灯的手颤了颤,低头回了一句,水蓝色的流苏在腰间轻轻飘动。

我承认我写的道长一点都不仙气飘飘2333


武云

           “道长。”云梦提着一盏灯眼睛看着面前背着剑匣的男人,手中灯盏的光忽明忽暗。那人背对着自己,他的面前是夜色漠漠,身后是波光潋滟。

orz特别想写这种蜜汁飘逸的武云呜呜呜,可是就只杠了这一段emmmm

以及这里   千年调     长风万里    的养生云梦,欢迎大家来找我开心的玩耍hhhh

我的内心,已是一篇荒芜

【喻黄】所谓夜不归宿

  很俗套的剧情……【逃走】

   

 黄少天终于是推脱掉七姑八婶的问候,一个人跑到自己的卧室里掏出手机。房间里很黑,只有喻文州喻文州给他买的小夜灯还亮着光。面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饭桌上的热气而微微发烫,黄少天把冰凉的手机壳贴在脸上,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

    手机壳几乎不过一会就被发烫的脸颊给捂热。然后黄少天抱着手机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嗡……嗡……”手机振动的声音突然显得特别讨厌,黄少天的脑袋直接枕在了手机上,侧脸摁在手机扣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印子。他伸手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又撞上了床头的柱子。“唉……”黄少天发出一声叹息揉了揉已经乱的不成样子的头发,皱着眉,但是等到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猫惊坐起来——是喻文州的未接来电。

     他急匆匆地套上外套,手随意地抓了抓头发让它显得不太引人注目。手机放在兜里隐隐发亮,是一条新信息。“妈,爸,我出去一下,我队友在楼下等我。”黄少天从楼梯上下来,伸着脑袋对着快要看电视看睡着的黄爸黄妈喊到。黄妈妈被一声惊醒,颇为嫌弃地看着黄少天说:“快去快去,别把你爸吵醒了。”黄少天刚想理论几句,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只有按住装手机的衣袋,蹑手蹑脚地从家里出来。

      等关上家门黄少天才接上电话:“队长队长!你是不是在俱乐部那边啊,我马上过来,本来说的在房间里躲会我的亲戚,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说到这黄少天为了表达歉意声音变小了点,“不过,还好的是我醒啦,要是我不醒,队长你不会真要等一晚上吧。”那头的喻文州有点无奈,黄少天又是看都不看电话,就开始说话,乱七八糟一大堆,说着说着问句又突然变成肯定句,把他本来在外面已经要冻僵的脑子给绞地更乱了。

黄少天不知道在他“噔噔噔”下楼的时候喻文州拿着手机的手已经换了五六次了,一只手捂在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笑着和那人说话,然后又换一只手握着手机。喻文州揉了揉太阳穴,想:“冷风吹多了脑袋会不太好使。”

黄少天推开单元门,迎接他的是一股冷风。他正张着嘴说话,被这风灌了个正着,赶紧闭上嘴后颈又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队长!!你你你快把手拿出来,凉,凉死我了!”“可是我很舒服啊。”喻文州看着黄少天龇牙咧嘴的样子笑了出来,手从被围巾遮住的后颈上出来顺便还揉了揉黄少天的头。“队长,你这样真的好吗!!!队友爱队友爱呢?大冬天的你可以想象把一只甜筒放你被窝里你什么感受吗?”黄少天刚刚从喻文州的黑手下解放就开始文字泡轰炸,喻文州只有又用手捏着他的后颈让他安静,黄少天闭着嘴委屈的看着喻文州。

走在去俱乐部的路上, 围巾已经失去了用来抵御寒冷的作用,它被黄少天用来围住后脑勺和脖颈,防止后颈再次遭受喻文州“黑手”的攻击。

“少天……”喻文州望向已经把自己的整个脑袋除了眼睛都蒙上的黄少天“可以把围巾取下来了。”“可是你手还是冰的!”黄少天反驳,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头,“可是这样,我亲不到你哦。”喻文州凑过去在吻了吻黄少天的鼻尖如是说到“那还是解开吧……”黄少天有点可惜刚刚的的大好机会在自己眼前溜走,决定吃点喻文州的豆腐。

“少天。”喻文州轻轻唤了一声,黄少天那一副不从他身上捞点东西就不放过他的小表情挠的他心痒“嗯?干嘛,哎呀文州你别动,我感觉我眼睛都要不好使了,是不是最近训练久了。”“瞎说”喻文州捏了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腰“这几天不是休假吗,腰上肉都长起来了。”黄少天缩了一下继续嚷嚷到“不公平啊,文州,为什么你腰上不长肉诶,我记得我们蓝雨的食堂可是公认的最好吃的食堂,没有之一,文州你这样出去可不是要被他们说来说去。”“我不是每天晚上都有和少天运动的吗?”喻文州笑眯眯地捏了捏黄少天的脸,结果被对方一巴掌拍点,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 。

“靠!”黄少天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嘴皮不停地絮絮叨叨,在喻文州听来就像是一尾话唠鱼在吐泡泡。“少天?”伸手揉了揉手感极好的金发,顺带亲了亲微微发红的耳廓“别捂在被子里了,对身体不好。”

“那我问个问题啊,你别说我矫情。”黄少天翻了个身,从被子里坐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尽,“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说完这一句话,黄少天的脸又“腾”的红了起来,“我是什么作死,问什么问题,好羞耻啊啊啊啊!”他作势又要往被子里倒。喻文州眼疾手快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看着他说:“因为我从青训营开始就发现,你可以满足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期待。”



ps:大家不要学习天天夜不归宿哦【你快走】

你们也满足我对世界所有的期待,所有,快结婚啊啊啊啊啊

【他们有那么好(比划)】

谢谢各位观看,祝喻队18岁快乐!






    

垂丝千尺,意在深潭。

【喻黄|2017—2018喻黄接吻五十式联文】生而逢时(短篇)

我们不曾生不逢时

玄·师:


*因为之前手滑【……】所以特意补一篇给呼呼的联文 @蟹粉年糕炒呼呼🐟🐕 


*背景设定为1961—1989年柏林


*OOC注意


*BGM:Something Just Like This—The Chainsmokers/Coldplay


    


    


    


“我觉得我们生不逢时。”


顺手拿了一块鹅卵石扔向河面,黄少天看着慢慢漾开的一圈圈涟漪开口道。


五月末独有的火红夕阳造就的晚霞使得闪着粼粼波光的施普雷河能够倒映出橙红色的宁静天空,连带着让青年手中的书页也沾了点金黄。他微叹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流光滑过指尖,而目光依旧。


“靠喻文州你光叹口气是什么意思啊,我给你说正经的呢!”


青年无奈的把目光投向了黄少天在夕阳的映衬下被隐去了大半的怒容:“历史测验又得了F?”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们都是二战结束那一年出生的,所以我如果早出生二十年,现在那肯定是个军队里响当当的人物,二战造就了多少将领!你说对不对!”


“所以你又想偏了然后没来得及答题得了个F对吧?”


“……你是要抓着我历史不及格这件事说多久?”


青年闻言,合上那本厚实到被黄少天说笑为可以砸死人的密码学,又一把拉过黄少天的手,行了一个绅士的吻手礼。


 


“一直到你觉得我们生而逢时为止。”


青年墨蓝的眼眸就那样直接的盛着黄少天的身影,以及他背后的万丈光芒。


 


 


 


“喻文州,我说我们生不逢时,你不相信。”


“我也不想相信,但这是事实。”


八月毒辣的热浪正炙烤着黄少天周围的每一寸土地,他双手插兜站在离施普雷河几里远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圈又一圈的铁丝网在灼灼烈日之下闪烁着的冷冷白光。又是一滴汗珠滑下黄少天的脸颊,滴落在他踩着的沙土堆上,却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狠命朝着铁丝网扔去。一把沙土脱手就在空中散开,只余下漫天飞灰。


端着枪的士兵连忙赶来,只看到散尽的灰尘之中留下的一双脚印。


 


 


 


那晚黄少天站在一幢房屋的屋顶上,穹顶之下的闷热让他感觉无法呼吸。他还没想到办法逃离,只能先在高地暂得一会平静。


施普雷河在探照灯的来回扫荡下不间断的闪着惨白的白光,几个士兵正在这白光之中安置着防止人们逃跑的水下栅栏。黄少天知道,那不是施普雷河,那是一圈又一圈的铁丝网。


眼睛酸胀的蓄满了泪,他闭上眼用双手摁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只感觉到什么东西从眼角滚了出来——这里太暗,他看不清楚。


睁眼还是一片白光,但他却好像在这片光怪陆离之中看到了愈发熟悉的景象。


他连忙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那个身影——即使是在黑夜里,他也能一下认出——此刻正在河对岸朝着另一个方向大幅摆动着手臂。


“他在警告什么?”


黄少天扭头,刚好看到另一幢楼上一个纵身一跃的身影,尽管已是使出全力,竭力伸长的手臂也没能抓住近在咫尺的铁丝网。那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还是不甘的扑倒在地,直挺挺的,除了落地的那声闷响之外没再做声。


黄少天感到一阵晕眩,脚下不自觉的移动着步伐——他觉得他之前也错了,原来死亡和白光一样无法直视。


“少天!”


一声从来不曾听过的惊慌失措,紧随其后的密集枪响划破夜空。


 


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黄少天席地而坐,静待天明。


 


 


 


黎明的第一线曙光自地平线随着施普雷河奔流而来,盖过了这座城市不知倦意的暗流涌动。


黄少天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手平举在额前以挡住投向瞳仁的阳光。他极力远眺着对岸,略显瘦削的身形于晨曦之下也有了一种别样的高大。


鹅卵石在阳光下的洁白光泽,确实比铁丝网的惨白要更令人赏心悦目。


他松了口气。


 


 


 


“去哪儿了?脸上身上都脏成这样。”看黄少天回来只例行公事般的随意一问,黄父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他也从不担心。


“我要参军。”黄少天走到餐桌前,顺手拿起一个黑面包咬下一大块,“今天之后我就自己照顾自己。”


“想好了?”


“那又不意味着我会像你一样杀了我妈,”黄少天嘴里还塞着面包,说话呜噜呜噜的听不大清楚,“这黑面包这么干了你还买。”


“正好也不用再给你找学校了,又剩下一笔钱。”黄父丝毫不介意的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没法像你妈一样持家。”


黄少天被噎了一下。


“儿子,多加小心,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黄父向他挥了挥手,“去吧。”


 


看来,如果真的早出生二十年,也不一定会像想象一般的辉煌吧。


黄少天叹了口气,提着行李拉上了大门。


 


黄父在窗前看着黄少天的背影渐渐缩小,然后转过了他们曾无数次一起走过的街角,终于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看向一旁的墙壁上被裱起来的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啊。”


照片上的一家三口,唯有温馨,再无其它。


 


 


 


黄少天参军的过程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容易一些——身体检查一过再谎报个年龄,在东柏林当时急需大量兵源的情况下,他很快就成为了驻守柏林墙的一员。


一成不变的生活,巡逻之后站岗,站岗之后巡逻。看着太阳仿佛一次次沿着施普雷河顺流而下,偶尔出神时还能听到对岸悠悠传来他原来的学校那熟悉的钟声——他果然还是很怀念。


也很期待。


 


那个从不让他失望的青年。


 


 


 


等待驾着名为时间的白驹没有一刻停歇的穿行在这世界上,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也就是一瞬而已。


 


黄少天已经蜕尽了青年的浮华,本习惯神采飞扬的脸也平添了些棱角,多了些许平淡和沧桑——这就是我们更多的称之为成熟的东西。他隐去了不少年少的锋芒,却仍然保持着年少的心——只是很少展现出来罢了。


他在柏林墙驻守了这二十年,一同入伍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加官进爵,唯有他还是在这里,平平淡淡的做个像新兵一样的老兵。


因为他没有开枪射击过穿越者。


 


 


 


黄少天走下瞭望台,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壕沟和铁丝网,不自觉地还是发出了一声叹息——他见证了柏林墙的发展,每一次的整修和扩建都会让更多的人葬身于此。


微不足道的莫大悲哀。


他在去领餐食的路上这样想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新兵。黄少天还没反应过来,那新兵又急匆匆的绕过他径直向前走去。


“小伙子那么着急干什么。”


那人听见黄少天这随意的一句反倒是疯狂的跑了起来,撞倒了一路上的数个士兵。黄少天见情况不对,连忙拔出配枪追了上去。


前面是施普雷河。


 


黄少天不是没抓过人,但他一直坚持不对同胞下手的原则,只要是只有他一人在场他都会悄悄放走穿越者。所以面对这次这个莽撞的穿越者,他也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他苦笑着向天鸣枪三声,希望给那人最后的警示——他现在止步也最多只是判刑,如若再向前几步,到了施普雷河就绝对难逃一死——附近的士兵会毫不犹豫的击毙他。


那人没有如他所愿。


另一名军官这时也冲了过来:“开枪!你为什么还不开枪!” 


无可奈何,黄少天把配枪缓缓平举在前方。


脑子里有一张青年的脸。


瞄准。


青年笑着和他说着什么。


转动转轮。


“我们永远不应向自己的兄弟举起屠刀。”


一旁的军官等不下去了,他一把抓住了黄少天的手臂,使得黄少天的手指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


枪声响起。


他的大脑似断电一般,猛然间漆黑一片。


 


“入伍这么多年都没被提升,看来是有原因的,哼。”


军官很是愤愤地走了。


 


瞭望塔挡住了这一块河面,慢慢晕开的暗沉鲜血没有阳光的照耀也依然能引人瞩目。


施普雷河的河水,卷着过往的所有美好,一去再不复返。


 


 


 


鉴于在上次追捕行动中的“英勇”表现——此措辞当然有待争议——在被象征性的升了一下军衔之后,黄少天开始负责驻守柏林墙七个过境通道中最特殊的一个——每天面对形形色色的外交辞令,说实话,颇为无聊。


行礼,询问盘查,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突发状况,生活只不过换了个表现形式呈现出它的沉冗与无趣。


黄少天偶尔会趁着盘查的间隙望望门洞的另一边——那个许多人口中向往的西柏林。这么多年过去,那份期待依然丝毫不减。


或许会将这份期待带进棺材也说不定——黄少天想到他几年前去世的父亲,充满幸福和安详的唤了一声母亲的名字后便与世长辞——这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吧。


“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黄少天猛地一惊,连忙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他确实经历和失去的太多,多到总是在想而无处可说。


 


 


 


二十八年过去了。这一来二去,两鬓就渐染上了岁月的风霜。


 


五月末独有的火红夕阳造就的晚霞,地上有个人儿一直注视着。


 


 


 


又有一声枪响,黄少天连余光都没分给正在阻止人民逃离的士兵,仍然注视着这一方美丽的晚霞。


那些得F的历史考卷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密码学一直被青年带着,施普雷河在几年前卷走了他的一切美好回忆后也再不存在了。黄少天现在,只剩下这一方美丽的晚霞。


匈牙利解放了,苏联和国内的政局都不太平,这是事实。但在哪里又有多大关系呢?别的地方有这么美的晚霞吗?


他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着急。


 


 


 


“长官。”


黄少天懒懒的起身,还真是稀客,国内乱成这样竟然还有要入境的,即使是记者也该珍惜下自己的生命。


“记者吗?证件。”黄少天瞟了一眼男人,低头写着通行许可。


“西德记者,喻文州。”


黄少天的手顿了一下。


 


“西德人?西德人来做什么?不予放行!”


“长官,我们得到情报前来……”


“离开我们,参观者!”【Leave us,visitors!】


喻文州愣住了。


“还不走?再不走请你们吃枪子!”黄少天说着已经将手枪上膛,在空中比划出了两个9字。


“我们先掉头回去。”喻文州对司机说道。


 


 


 


看着汽车渐渐开远,黄少天才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打开了喻文州在拿证件时塞给他的字条。


“73,GM,OC.”①


久违的笑容,不管是坐在车上的男人,还是站在晚霞之下的黄少天。


幸好,晚霞还在。


 


 


 


东德的封锁令随着匈牙利的开放已经名存实亡,黄少天深感欣慰的相信,他将要失业了。


男人短时间没有办法再来,但黄少天已经知道了,他还在等他,一如他一直在等他一样。


夏日的凉风徐徐刮过,沁人心脾。


新生般的记忆。


 


 


 


1989.11.9.


被夜幕覆盖的广场上是涌动的人群,人们疯狂的庆贺着团聚,有欢笑,有泪水,有歌唱,也有祷告。


他们站在墙的缺口两侧,四目相对。


周遭是嘈杂的幸福,但他们更沉浸在他们两人平淡的等待中。


 


“我猜,你当记者的原因,和我参军的原因应该一样吧?”


男人没说话,只是伸出了手臂,粲然一笑。


黄少天也笑了,走上前去,便被男人拥入怀中。


广场上空绽放着流光溢彩的烟花,映照着两人阖上的眼,神采不减的脸颊,十指相扣的手和紧贴在一起的双唇。


“少天,此刻距离我第一次吻你,刚好三十年。”


所以不管是青年,还是男人,纵然他们都已不再年轻,纵然他们都已历经风霜,喻文州都始终坚信这点。


“我们必然生而逢时。”


 


———————————————————————————————


【①:99、73、GM、OC系摩斯密码缩写,分别意为go away(要求离开,非友善)、Best regards(最好的祝福)、Good morning(早安)、Old chap(老兄)】


【我打赌你们都理解了我为什么那句话要单独写一句英文翻译 ((^∀^*)),同时给喻队生贺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隐秘的预告(但这个我觉得你们应该都没看出来orz)】


【感谢能耐心看到这里的你。】

一只发烧且话少的少天

一只发烧且话少的少天
ooc预警
emmmm没问题就开始吧

https://shimo.im/docs/UJaXr7f9DBQ9hDO8

为什么不是车也被屏啊……

链接见评论